陈晓卿:北京的烟火气,在南城的那片江湖

我在横店蹲点明星直播代拍


北京人的日历自带语音功能,每一个被标出来的日子都是一句“吃了么您内?”

就比如“冬至馄饨夏至面”,再过两天的夏至,好吃的北京人又会准时收到这句问候。在这座席卷着两千万人涌入浪潮的首都城市,人们在傍晚踏入家门,洗脱白天的“天南海北”,桌上的一碗炸酱面,既可撩动味蕾,又能抚慰人心。


纪录片导演陈晓卿说:“饭馆做的炸酱面总差这么点儿意思,最好吃的炸酱面都在自己的家里。”两勺自家炒的炸酱,再加上现切的黄瓜丝儿、小萝卜丝儿一股脑地和面拌匀,面条的四个棱都裹上炸酱,肥瘦相间的肉丁就在面条里藏身。夹起厚厚的一筷子,吸溜着送入口中,吃到酣畅淋漓时,就干脆端起碗来,好像要一个猛子扎进碗里,不一会儿这碗炸酱面就见了底儿。此时,再意犹未尽地抹一把脑门上的汗,起身扎进炎炎夏日里,这是属于北京人的仪式。

过了夏至,就该等着庞各庄西瓜在市场亮相了,摆脱了夏日的纠缠,贴秋膘又让人翘首以盼。北京人好吃,虽然这些吃食怎么看都再日常不过,自然比不上南方人的那种精致,但真正令人心向往之的,是那一份属于北京的烟火气。






01

大隐于市的京城烟火气


陈晓卿懂得一碗炸酱面的好吃,自然也对烟火气有着深深的眷恋。在刚刚收尾的第二季《风味人间》中,我们得以跟随陈晓卿化身周游世界的饕客。

△ 点击视频 △ 

和陈晓卿一起感受北京城

然而这一次,陈晓卿可丝毫没有掩饰这份对烟火气的偏爱,就连甜蜜缥缈录、螃蟹横行记、杂碎逆袭史,这些小标题都充满江湖气,而所谓江湖气,不过是那一份随美食升腾而起的人间烟火。



陈晓卿

中国内地导演、制作人;

《舌尖上的中国》、《风味人间》总导演



最让陈晓卿眷恋的烟火气,是北京的那一份。《至味在人间》一书记录了陈晓卿在北京城十余年的美食感悟与心得,以中央电视台所在的复兴路为圆心,方圆十公里内的美食据点,都曾有过他一遍又一遍光顾的身影,又在书中一股脑地和盘托出。有的网友饶有兴致地整理了书中提到的饭馆,这本书瞬间化身成一份京城美食地图,引人发现藏匿在北京街头巷尾的宝藏。


你可能无法想象,这位尝遍万千滋味的美食纪录片导演,曾经对一碗延吉冷面百般执着。他愿意在中午走出中央电视台,踏上复兴路,花30块钱打一辆出租车,风尘仆仆地赶到西四,吃一碗3块的延吉冷面。这家名堂没那么响亮的饭馆,曾让陈晓卿无数次吃得酣畅淋漓,甚至成为店里位列前三的食客。他把增光路甘家口一代称为“面的街”,海碗居的炸酱面菜码齐全,柴氏风味斋的牛肉为人称赞,既可瘦得劲道,嚼头十足;也能让筋头巴脑的部分,入口柔软,每当想要吃面,就先把车开到甘家口,再决定吃什么。

在陈晓卿盖章认证的京城饭店中,除了像九华山烤鸭、大董之类的人尽皆知的大饭店,藏匿在街头巷尾的小店为数众多。我曾光顾过西四的延吉冷面,布局稍显拥挤,桌椅简单地码开,却依旧人气十足;而从一个小摊位起家的柴氏风味斋,虽然曾登上过必比登推介榜单,依然藏身于甘家口商厦背后的街道上,稍有路痴的人,都有可能在前往打卡的路上迷路,让人不禁发出和陈晓卿一样的感叹:“至味在江湖”。






02

芝麻酱蘸一切

北京包容一切





恍然间,我们也跟随这份美食地图,把北京那些藏匿在街头巷尾的美食尝了个遍,又得以发现这座首都城市独具烟火气的秘诀。

△ 《风味人间 第二季》第三集 | 酱料四海谈

陈晓卿说:“北京人的讲究,他喜欢把一成不变、周而复始的生活过得特别有仪式感。”


北京人好吃涮羊肉,陈晓卿把能仁居、口福居和百叶居的白塔寺一带称为“白塔寺涮肉群”,这里除了羊肉鲜美,芝麻酱才能为这顿涮肉“注入灵魂”。羊肉片刚刚从红色蜕变成白色,一筷子从锅中夹起,带着蒸腾的热气,沉进麻酱碗底,热腾腾的羊肉和麻酱相遇,不仅温度中和,裹满麻酱的羊肉,在入口时更显汁水丰溢,就连老舍都说“那是动植物结合的精髓!”

△ 《风味人间 第二季》第三集 | 酱料四海谈

看似简单的一碟儿麻酱,却俘获了北京人的热爱,就像陈晓卿说的:“芝麻酱可以蘸宇宙。”它既可以在隆重的涮羊肉大餐中“喧宾夺主”,又可以与凉皮儿汇合,兼顾解暑与果腹,爆肚儿、麻酱烧饼,种种日常美食也都少不了它的身影。

这样的一份麻酱,仿佛也浓缩了北京这座城市的性格。北京很大,大到可以包容万物,而北京人的生活,却往往是大道至简的。一份小小的麻酱,既可以登堂入室,辅佐饕餮大餐,也可以为人们的日常食材增添滋味,这就如北京城市性格中的包容,它容得下灯火阑珊,也容得下家长里短,正是这样的一份烟火气,成为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,又化身成一道道美食,等着和你在街头巷尾相遇。





03

江湖版的北京城

更令人眷恋



“北庙堂,南江湖”

北京城素有南北城的划分,如果说,北京的烟火气在庙堂还需在街头巷尾藏身,到了江湖做派的南城,这份烟火气就不再拘谨,而是俯拾皆是。远离遮天蔽日的高楼大厦,一到南城视野一下子豁然开朗,少了拥堵与急躁,宽阔的街道与城市公园,更为生活注入一丝新鲜的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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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引人向往的生活气息,其实早就随着北京城漫长的历史发展,雕刻在南城的基因里了。如果时光能够回到晚清和民国,我们从北京前门向南望去,就能看到一派繁华的商业景象,南城曾经是北京的商业文化娱乐中心。

在老舍的《骆驼祥子》中,曾经对南城的天桥有过这样的描述:“这里说相声的,耍狗熊的,变戏法的,唱秧歌的,说书的,练把式的,都能给他一些真的快乐。”除了商业娱乐的繁荣,南城也曾是文人墨客集聚之地。写尽南城烟火气的林海音自不必说;而张恨水也曾言到北京城的第一件事,就是逛一逛陶然亭;冰心和吴文藻也曾在南城落脚。南城的生活气息,引人流连,而南城处处皆是自由洒脱的生活做派,又给了他们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。

相对于恢弘的北城,南城更像是自由舒展的江湖版北京,它有着来者不拒的包容,让南城有着与北城不同的生活气息。而至于为何同处一城之中,却拥有迥然不同的生活样貌,却要从北京的中轴线说起。

△ 北京大兴机场

北京的中轴线贯通南北,从永定门往南一直延伸到大兴机场,整条中轴南北贯穿,几乎把北京平原地区通过这个轴串联起来。中轴线的历史可追溯至元大都,又在历代的发展中不断丰满。建筑大师梁思成曾这样赞美北京的中轴线:“北京独有的壮美秩序就由这条中轴的建立而产生。”的确,中轴线是阅读北京的秩序册,通过它才能将北京这座城市理解通透。

除了威严的紫禁城,北京的中轴线也将与国家仪式相关的建筑串联了起来。在紫禁城东西两边,按照“左祖右社”的规定,分别设有太庙和社稷坛,这是举行国家仪式的重要场所。每年,各地进贡的五色土都会被重新填入社稷坛当中,以表明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”,而太庙更是按照“敬天法祖”的传统礼制建造。

然而当我们沿着中轴线向南,便会发现不同于北城庙宇的威严和权力至上,坐落于南城中轴线的天坛,仿佛与老百姓的生活更加息息相关。布局森严的天坛,是中国规模最大的祭祀建筑群,天子踏出紫禁城,在此祭天,以祈谷、祈雨。可以说,南城是离生活更近的地方。

有了这样一条中轴线,“北庙堂,南江湖”的秩序,仿佛就更加容易理解了。正是因为写在中轴线里的秩序,京派文化得以在南城酝酿,这样的文脉,也自然让南城从文化底蕴和生活气息层面,都更加适宜人们的居住。






04

在南城,找到生活的归属





中轴线,不仅是历史的承载者,也是北京城市发展的指引者,鸟巢、水立方的建设,让北城以中轴线为基准越发完整;与此同时,随着中轴线南延,大兴机场成为北京发展的新门户,正在引领南城起航。而地处北京以南的亦庄,如今被定位成为未来科技创新能力的核心承载区域之一,也正在不断向西扩建发展中。


南城除了写在文脉里的南城烟火气,以及中轴线南延带来的城市发展之外,还有非常适宜当代人居住的生态环境。

△ 南海子公园

坐落在中轴线东侧的南海子公园,堪称北京城市中最大的“绿肺”,这里的“南囿秋风” 曾是“燕京十景”之一,在近些年的重点建设之后,完整的自然生态得以保护,湿地景观和人文环境相映成趣,不时还能看到在水边休憩的国家保护动物麋鹿,城市中的人们在这里可以随时遁入真正的自然生态之中。

这也难怪陈晓卿对北京南城有着如此深厚的眷恋,今天的北京南城作为未来的经济发展引擎,却始终以人们的生活为中心向上生长,呈现出属于南城的生活美学。而在对于生活美学的关注上,陈晓卿和绿城同样不谋而合。

正如陈晓卿所言:“吃的是美食,想到的是人生,对建筑来说,除了居住的舒适和便捷之外,建筑应该让人感到美的存在。”陈晓卿对于美学的执着,从他的纪录片中考究美学的光影呈现就可知一二,而绿城更是以现代、细节感的建筑美学,呈现中国人的理想人居,建筑和社区都以人的本质需求为原点,营造有美感的美好生活。

而北京绿城正是兼顾了时代发展和居住者本身的角度,将南中轴线的北京,视为未来北京的生活归属,这片曾经的价值洼地,将是未来可期的理想居住地。

△ 十年前,绿城北京诚园以经典之姿,屹立北中轴奥森公园畔



作为绿城2020年公园住居代表作,绿城和锦诚园依南中轴线而建,与南海子公园仅一路之隔。一侧是北京城市发展主脉焦点亦庄经济开发区,感受时代脉搏的不断前行;而另一侧是城市中为数不多的自然生态秘境,在鸟语花香中感受生活最闲适的状态,这便是坐落于中轴线之上的和锦诚园,堪称北京城市生活的稀有范本。 

△ 十年后,绿城经典回归,于南中轴之上再造和锦诚园(效果图)

绿城对于建筑美学有着极高的追求,在和锦诚园的每个细节处,都彰显着对于美学的执着。整体规划上,承继轴线对称的经典手法,创新性将整体社区与东侧南海子公园进行融合;园林内部则以“南囿秋风”为主题,打造多维景观组团,让城市、公园自然过渡。可以说和锦诚园是一处安身居所,更是一种自然延伸。


可以安身,也可以回归生活本真。当你走在这片兼具美学的理想人居环境中,也将会不由自主地感叹,如今的北京南城,不仅是理想的居住之所,也是都市中人们的精神落脚,更是人们向往的那份人间烟火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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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部分图片来自绿城北京、视觉中国)


策划:三联.CREATIVE

监制:李雨旋

微信编辑/设计排版:宋嘉慧

作者:王以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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