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大山里教孩子写诗是什么体验?

31年前的这部电影,是今天美国种族问题的预演?

她放弃人大保研、放弃出国留学

只为教大山里的孩子写诗

明明拥有大部分年轻人羡慕的未来

却踏上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

她说

“这不是放弃,而是选择”

 “请回答”演讲局

2020年5月31日“请回答”演讲局

康瑜《照亮是一件同时发生的事》


“你可知 / 做病人 / 用尽了我所有的痛苦”

在刚刚结束的首场“请回答”演讲局里,我们读到了这首写于疫情期间的小诗《病人》。


写这首诗的男孩来自湖南山区,只有12岁。透过他的笔,你或许会惊讶,面对突如其来的疾病,孩子对病人的体悟可以如此深刻和动人。

像张朝翔小朋友这样的大山小诗人,在中国至少还有6,8000个。这些孩子之所以能拥有人生中的第一堂诗歌课,还得从一位名叫康瑜的姑娘说起。

放弃人大保研,和山里孩子一起写诗

康瑜和大山的孩子们

五年前,康瑜只是人大毕业生中的一员。前往云南山区支教的她,在一堂书法课里,无意发现了诗歌的魔力。

那是2016年的10月,窗外下起大雨,孩子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。康瑜索性中断书法课,让孩子们坐在屋檐下,拿着本子,鼓励他们写下人生的第一首诗。

在诗里,调皮的“坏孩子”,其实有着不可思议的想象力;写下《我是一个自私的孩子》的女孩,原来很早就没了妈妈;那个常常受欺负、失去父母的小姑娘,在诗里说“我信奉黑夜,因为它能覆盖一切,就像是爱。”

诗歌就像一把打开孩子内心世界的钥匙,从那天开始,康瑜相信诗歌可以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
在油菜花地里写诗的孩子们

在康瑜的引导下,孩子们越来越喜欢写,不只是在雨天,还在太阳落山的时候,油菜花满山开遍的时候,他们会写一棵稻子的失去、一颗星星的掉落、一场春天的游戏。

康瑜把诗歌课取名为“四季诗歌”,就是希望这些诗能够在人生的时时刻刻陪伴着孩子们。

写诗的男孩们

诗歌,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

支教两年结束后,康瑜以为故事就此告一段落。但在她离开后的第一个教师节,她突然收到了一大箱诗。

原来孩子们并没有因为她的告别而放弃诗歌,他们一直写,写好就塞在康瑜原来宿舍的门缝下面。

箱子里还有一封信,写信的孩子叫玲花。她在信里和康瑜分享了一个秘密,因为爸爸进了监狱,是妈妈把她们姐妹三个拉扯大。别人骂她没有爸爸,她从来不敢还口。一次诗歌大赛,她的诗被评为二等奖,周围的人说她是抄的。她高高举起康瑜发给她的奖状,告诉每一个质疑的人,“这首诗是我写的。”

她说,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反抗。


康瑜和孩子们

信里她还附带了一首小诗——天上的人儿在点火,地上的人儿在许愿。康老师,我可以许愿吗?我希望有更多的孩子像我一样,在诗歌里找到自己。

这封信让康瑜确定了一件事,诗歌可能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,但它可以改变一个人。

于是,康瑜像当初放弃保研一样,再次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。她开始搭建团队、四处筹款、研发课程。而就是这一次的决定,她让我们看到了国内第一家,也是目前唯一一家专门做乡村诗歌教育的公益机构——是光

“为了我自己而写诗”

写诗的孩子不砸玻璃

四年前,云南漭水中学的于校长对康瑜说:“那些走不出去的孩子,才是小镇的未来。”


谈未来可能太远,但在诗歌课开展一年后,于校长又指着办公室的窗户和康瑜说“没想到有了诗歌课后,砸玻璃的行为少了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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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给大山孩子带去的太多考验,就这样被一首首或愤怒、或悲伤、或快乐的小诗代替。于是,这也成为了是光的口号——会写诗的孩子不砸玻璃。

康瑜和孩子们

康瑜说,教乡村孩子写诗不是为了培养诗人,只是想告诉这些孩子,要在这唯一一次的成长中,拥有探索的热爱,保持感受的敏锐,即使是愤怒,也可以用一首诗慢慢舒展。

以后,他们也会成为这个村子里的爸爸妈妈。他们所看到的水稻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水稻,农田也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农田。

三十年后,田里或许会有一个劳作的父亲,他会指着夜晚的水田对孩子说:“你看,这里有无数的星星在河里流动。”能说出这样诗句的父母与孩子,又怎么可能因为生活的窘迫而去作恶呢?

康瑜和“是光”,用诗歌赋予了小镇未来另一种模样。

纪录片《人生第一次》中孩子写的诗

诗歌课已和68000名孩子相遇

“是光”诗歌,就这样从一个书法班一路走到现在。如今举起火把照亮大山的人不止有康瑜,还有3年来同行的63位核心成员,以及1500多名志愿者。

截至2020年3月,“是光”诗歌课已落地云南、贵州、广西等偏远地区823所乡村中小学,让68000多名孩子有了人生中第一堂诗歌课。


是他们,相信只有孩子观察世界的内在视角改变,未来才会有更大的力量去改变世界;是他们,用诗歌陪伴那些可能留在小镇的孩子,由内而外地改变中国乡村的面貌。

因为他们相信,当你举起火把去照耀的时候,会发现自己也在光里。照亮是一件同时发生的事。









行动发起人


康瑜(是光诗歌创始人)

行动者档案


发光“月捐”计划


关注“是光诗歌”公众号或扫描下图二维码,每个月25元,城市里一杯咖啡或奶茶的价格,就可以支持一个孩子一学期的诗歌课,为更多大山里的小诗人助力。


“是光”志愿者团队


关注“是光诗歌”公众号,获取加入志愿者团队的详细信息。用你的专业性在“是光”发亮,一群专业的小伙伴持续发力,一定能为乡村孩子的诗歌世界做出一些改变。



什么是“请回答”

“请回答”演讲局聚焦青年文化,强调对真问题的思考、讨论和探索,依据探讨的内容发起相关行动计划。


与其坐而论道,不如起而行之。不止是演讲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寻找自己感兴趣的行动计划,提供支持,或者参与共振。


“请回答”写给青年的话


我们有很多想法,也有一些办法。可能成功,也可能被无视。就像被风吹走的一粒种子,并非真的消失了,也许等待某个时机,它将肆意生长。

这个世界有许多青年人在思考在创造,努力让生活更有趣,更美好,也更有力。跟三联一起,倾听他们,看到他们,也可以像他们一样,直面时代,起而行之。

 

世界是你的倒影。当你诚实地面对世界和自己,什么答案都可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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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为什么盼望夏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