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一样生活,蹭蹬不遂,仍不改其乐

从露天到客厅,我们看电影还有哪些新可能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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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在捍卫自己尊严的时候,喜欢说一句口头禅: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(出自《礼记》)
在需要证明自己个人选择和牺牲的时候,还喜欢说:“士为知己者死!”(出自《报任安书》)





“士人”是我们中国古代对知识分子的一种称呼,有时也被叫作“儒生”或“文人”。
那么,“士人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,又有什么样的特点?
古代各朝各代的士人,都是同一个类型吗?他们又是如何生活的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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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学大师宗白华先生所说的那样:“汉末魏晋六朝是中国政治上最混乱、社会上最苦痛的时代,然而却是精神史上极自由、极解放、最富于智慧、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。”《世说新语》是一部记载东汉末年到南北朝时期,名士奇闻逸事的文集。它的编纂者刘义庆,是南朝的一位王爷,史书记载他清心寡欲,爱好文学,常与当时的饱学之士交往。刘义庆和他的朋友们,对从汉末以来的风流名士倾心不已,于是搜集整理他们的言行和逸事,汇总成为这一部《世说新语》。整部书从不同的方面,还原了当时士族阶层的生活方式和精神面貌,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名士形象,被鲁迅先生称为“名士的教科书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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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复和他的夫人芸娘是典型的士人夫妻,精通点茶、焚香、插花、挂画,这些被宋代士大夫称作生活四艺。其中一记《闲情记趣》,生动记录了两人雅致的士人生活。夫妻二人用木炭来栽培菖蒲,用鸡蛋壳来催莲子发芽,虽然两人没有什么钱,但是苦中作乐,很有情调。由于这夫妻俩秉性高雅,也就吸引了一帮朋友常来做客聊天。沈复好客,凡是家中来客人,就一定留他们吃饭喝酒,巧手的芸娘总是能用简单的食材做出美味的佳肴。为了招待朋友,有时候钱不够用,芸娘还用自己的私房钱来贴补。这对儿士人夫妻的性子都是风流洒脱的,向往欣赏宇宙间的良辰美景、山林泉石,希望同几位知心好友一起过恬淡自适的生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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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士习甚嚣,而晚明更是如此。士大夫,是中国传统思想资源的活的载体,确切地说,是儒家学说关于国家伦理和士大夫个人使命的精神载体。在赵园的研究中,首先注重士大夫自身的“经验”“体验”“心理内容”等,对他们的精神风貌和心理状态进行历史的“复原”,从士大夫的生命形态中感受他们的伦理和道德思想。作者在剖析士大夫心性、意气的种种表现形态的同时, 更着意探究其精神病象发生的原因。本书正是要告诉我们:文化的持久积累,在明末的压抑状态下,如何导演出儒者最后的精神绝唱。一言以蔽之,明亡,士亡,儒亦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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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华录》是一个关于已经消逝了的南方珍异世界的故事,也是明万历以后南方中国的一部艺文志。全书以时间为经,人物为纬,出入园林、戏曲、古物、书画、香料、梦境、茶、酒……通过一个个人物、器物和词条,上下勾连,全面铺陈,呈现一部明代江南的物质文化史和精神文化史。本书所写虽是古典时代的人和事,却是为了丰富和安定我们的内心。书中人物在他们的时代,多是一些无用的人,他们所做也大抵是一些无用的事。如果说这些古人们在器物、戏曲、园林、居室中“凝视自身,让黑暗发出回声”,对《南华录》的阅读,也是现代人内心的一次自我凝视。



在中国古代,官员大多都有一定的文化素养,他们既是官员,参与国家的管理工作;又能研读经史,继承社会文化,同时还能进行文学创作,有许多诗词歌赋流传后世。儒者、文官、士人三位一体,构成了中国古代士人的典型品格:首先,士人追求强烈的历史使命感和忧患意识,最著名的当然就是那位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的范仲淹了;其次,很多士人都是努力追求儒家的理想人格,完善自己的道德修养,严于律己,通过“修身齐家”来实现“治国平天下”;最后,士人追求道家的理想人格,追求自然主义,希望获得自然而然的自由。许多士人在人生追求、价值取向、生活方式上,都会不同程度地受到儒家和道家这两种人格的影响。



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为隐士呢?在古代,隐士也叫“幽人”“逸士”“逸民”“高士”等,是与“官僚”相对而言的,指有才能、有学问、能够做官,却由于某种客观或主观原因,没有进入官场,或者是本来做官,后来由于某种原因离开官场,过隐居生活的士人。中国最早的隐士,要算巢父和许由。尧帝晚年想把天下让给有贤能之人,听说许由是一位高士贤人,隐居在箕山里头,就跑到山里去找许由,许由不仅不接受,而且还认为尧的这番话弄脏了他的耳朵,于是赶紧跑到颍水边上去洗。这时,巢父牵着牛到水边来饮,他问许由在干什么,许由把事情向他说了一遍。巢父听了很生气,说:“你在河里这么一洗,不是把整个河水都给弄脏了吗?让我的牛还怎么喝?”于是便只好牵着牛绕到上游去饮了。




对于中国古代士人来说,衣食住行、琴棋书画、结社聚会都是必不可少的生活内容,他们在生活中比较注重精神自由和文化品位,情趣多样而高雅。欢迎来中读收听
士人书单|揭秘古代士人的美好生活
,了解什么是中国古代士人,以及他们是如何生活的,在他们身上发现那种潇洒与旷达,那种独特的生活美学和具有崇高使命的内核精神,它们依然是许多人遇到挫折痛苦时,希望达到的人生境界。愿我们在艰难的2020,即便蹭蹬不遂,仍能不改其乐。


作者:郑筱诗
编辑:鞠欧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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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到200年前喝茶,缺不了一把好壶